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一卷】番外七 平逆三人组之争 (第4/6页)
吧。 王威朝唐公府的方向瞄了瞄,“刘乡长可要慎言啊……” “此话我只在郡丞面前讲过,” 刘世龙环视厅内三人,低声道: “在座的也都是忠直之士,正义之辈,何必忌讳。再者说,留守不必对这三ru妖怪恭敬,” 刘世龙伸手遥指李渊府邸的方向, “他李渊现今是深受圣宠,身居高位,但此三ru贼却未必对圣上忠心。我近来尝听人谈起,说李渊募兵规模甚大,似乎很有反意。 郡丞何不上表朝廷,参他一本心怀叵测、意图谋反,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舞马想了想,必须为刘乡长的表现鼓掌了。 —————————— 注:按理来说,隋朝乡长这么个芝麻官儿,小到连品级都没有。刘世龙想要结识李渊,从概率上讲,差不多接近从二十楼往下扔花盆正好砸到人的概率。 砸到的还得正好是个大官儿。 可世间事有时候就是这样没道理可讲。 因为隋末唐初一个著名皮条客——裴寂的介绍,刘世龙和李渊巧不巧的就认识了。 论起个人风采、胸怀气魄,日后成为大唐开国皇帝的李渊远比平叛平不成干啥啥不成的王威要强大一万倍。 刘世龙一顿晋菜全席吃完,头也不回地上了李渊的贼船。 不,应该说,是开往大唐盛世的武德号航空母舰。 史书里讲,刘世龙后来跟着李渊一顿猛混,先后做了鸿胪卿、太府卿、少府监,还被封为葛国公,官至从三品。放到今天,那就是国家部委一把手,高官大员。 如果不算后来因罪被发放岭南,刘世龙还是上对了船。 (四)舞马绝不坐以待毙 舞马很想为刘世龙脱口而出的一番话竖个拇指—— 李渊募兵的规模甚大,有举旗之意,在此时的晋阳城,私底下已经有不少人猜测了。作为李渊的对头和监视人,没道理王威和高君雅猜不到。 刘世龙肯定也想到了这一层意思。 干脆,他主动抛出话题,引诱王威把下边的话,还有诸多对付李渊的谋算都讲出来。 探得敌情之后,刘乡长出门就能卖情报。 而且,这个情报很值钱,一字千金,来日可以换个开国功臣、三品大员当一当。 “哦?” 王威面上喜色一闪而过,“你可有实证?” 刘世龙说道:“只要留守予我些许时间,我暗中遣人调查搜集,定能抓住李贼的把柄。” 王威正要说些什么。 田德平却愤而击桌,怒道:“区区一个乡官儿,胆敢污蔑唐公,你自己不想活,不要连累我等。” “这……” 王威楞了一下,“田参军何必如此苛责,刘乡长又非认定唐公意在谋反……只是发发牢骚嘛。” 田德平道:“凡是都要讲个证据,此人空口无凭,只因唐公不肯提携,便夹私报复,诽谤朝廷重臣,可见道德败坏,品质恶劣,不堪大用。 不管留守如何作想,田某羞于同其为伍。” 一旁王威和刘世龙都在发懵。 远处的舞马却想明白了。 他暗道这回要坏事了,如果真想把刘世龙拉上平叛这艘船,田德平绝不会讲出这种狠话。 而应该顺着王威的意思,循循善诱,引君上道。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田德平一定从刘世龙的表现中看出了纰漏,才会突然插话,打断王威的节奏。 这可不是什么好讯号。 如果在田德平的戒备和提醒之下,王威也警觉起来,刘世龙最后一无所获离去,舞马就免不了被做成晋菜、端上祭台,随风献天、化雨成露。 “我绝不能坐以待毙。” 经过一番挪移,舞马距离刘世龙不过只有两三米远的距离了,身后巨大的拉扯之力不断撕拽着。 这股巨力似乎直接加诸于精神层面,让舞马觉得有一张无形的、冰冷的手,使劲儿拉扯着神经,快要拉断了。 每前进一寸地,舞马的痛感就强烈一分,比刚才在密室里要恐怖的多。 他痛的快要昏过去。 可舞马知道自己不能退。 每向前一步,就多一分生的希望。 旦要退缩半厘,享受到疼痛减少的快活感,就会像在悬崖边松了手、泄了劲儿,一定坠入深渊、尸骨无存。 他咬牙坚持着,距离刘世龙越来越近,便琢磨该怎样把讯息告诉刘世龙。 从之前舞马与燕小六、王铁蛋的传音实验来看,自己说的话旁人只能听见头两个字。 这远远不够。 舞马需要透露的